趁早撤职,不对,趁早拉出去枪毙。
沙瑞金点点头。
“达康书记,田书记说完了,你说吧,为什么打人?”
“打人?”李达康摘下墨镜,眼睛又红又肿,“沙书记,冤枉啊,这么多同僚都看着,是田国富先动的手,我只是自卫!你看,我的眼睛也肿了,我还想报警呢!”
“你这是恶人先告状!”田国富蹦跶了起来,“沙书记,我没有打他,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吗?”李达康的临时队友,江淮川及时上线,“沙书记,关于此事,我有发言权!事件冲突不复杂,田书记先动的手推了达康书记,然后两人扭打到了一起!”
避重就轻。
江淮川说完,瞥了一眼刘长生。
刘长生依旧闭目养神。
江淮川继续开口,“田书记,不是我说你,达康书记一进门,只是说了一点脏话,然后你就动手,一点风度都没有。”
“一点脏话?”
田国富全身发抖,牙齿咯咯响,“他那是一点脏话吗?他都问候我爹妈了?我要是忍了,那还是人吗?”
“你看你,又急。”
江淮川扯下口罩,拿下鼻塞,漫不经心,“达康书记骂你,你可以骂回去,但你推了他,性质完全不一样了!说互殴是好听一点,真要计较起来,田书记……你不占理啊!”
“再说了,这里除了吕芳部长,大家都是男人,男人之间打个架没什么。”
“又没有缺胳膊少腿。”
“不能说,打输了就像个娘们一样哭鼻子,这要是传到徽省,估计能被笑好几年。”
“蒜鸟,蒜鸟!田书记,你‘创口贴’也吃了,血也补了,这事蒜鸟。”
“你也不想吃‘创口贴’的事儿,传到徽省,传到京城吧?”
“就算你丢得起这个人,沙书记丢得起这个人吗?在座的各位丢得起这个人吗?”
“别人甚至会怀疑咱们汉东穷,连省委常委都营养不良,要吃‘创口贴’回血。”
“家丑不可外扬,大家说对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