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？”刘季笑了。“你的歌，他们想第一个弹。你的曲，他们想第一个奏。你的词，他们想第一个唱。他们等这一天，也等了很久了。”他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徐坤拿起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“喂，刘教授吗？我是徐坤。有一首歌，需要您帮忙编曲。今天就要。越快越好。”电话那头没有犹豫。“你来。我们在。”

京城音乐学院。大礼堂。灯全亮了，照得舞台上每一个角落都没有阴影。台下没有人，台上坐满了人。龙国交响乐团的演奏家们，京城音乐学院的教授们，还有几个年轻的学生。

他们接到电话就来了，有的从课堂上赶来，有的从家里赶来，有的从外地坐飞机赶来。没有人问为什么，没有人问什么歌，没有人问什么时候能录完。他们只知道，徐坤写了一首歌。他们只知道，这首歌很重要。他们只知道，这首歌要让每一个士兵听到。

刘教授坐在指挥台旁边，手里拿着谱子。谱子是刚复印的，还热着。他已经六十七岁了，在音乐学院教了四十年的作曲，带出了无数学生。

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，什么曲子都弹过了，什么场面都经历过了。但当他看到谱子上那行标题的时候，他的手开始发抖。《当那一天真的来临》。他抬起头，看着台上的演奏家们。那些人也在看谱子，也有人手在发抖，也有人眼睛红了。

他们都知道，这首歌意味着什么。他们都知道，这首歌是写给谁的。他们都知道，这首歌什么时候会被唱响。

刘教授站起来，走到指挥台上。他看着那些演奏家，那些教授，那些学生。他们看着他的眼神，和那些在边境线上站岗的士兵一样。坚定，无畏，准备好了。

“各位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“这首歌，我们只排三遍。第一遍，熟悉谱子。第二遍，找感觉。第三遍，录。有没有问题？”没有人说话。所有人都在看着谱子，没有人需要问问题。

刘教授举起指挥棒。所有人屏住呼吸。然后他落下手。刘教授的手在颤抖，不是因为老了，是因为激动。他等了六十七年，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他年轻的时候，龙国还很穷，还很弱，还被别人欺负。

他学作曲的时候，老师告诉他，音乐是可以杀人的。他当时不懂。现在他懂了。音乐不能杀人，但音乐可以让人站起来。音乐可以让人冲上去。音乐可以让人不怕死。他落下手，音乐越来越强，越来越快，越来越不可阻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