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走过去。在两名警察和同伴的注视下。
他没有打麻药,也没有带他去骨科复位室。
陆渊左手托住平头男人的手腕,右手拇指顶住桡骨远端,顺着关节窝的缝隙。
猛地向上一送。
“咔。”
沉闷的复位声。
平头男人疼得惨叫了半声,软在了警车的后座上。
“带走吧。去警局多喝热水。”
陆渊擦了擦手,随手脱下被污染了的白大褂,扔进医疗车上的回收桶里。
他走出急诊大门。
初冬午后的北风吹过医院的广场,卷起两片枯黄的梧桐树叶。
沈芸靠在那辆白色本田车的车门上等他。手里还提着那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陆渊走过去。
“刚才很帅。”他说。
沈芸没有接话。
她抬起头看着他。风衣的衣角被风吹得翻了起来。
她伸出手,没有去拉他的手腕,也没有挽他的胳膊。
而是直接张开五指,穿进陆渊的指缝,紧紧地、用力地、十指相扣。
陆渊能感觉到她的手心有一层冷汗,手指甚至还在轻微地发抖。
那是在会议室里靠气场强行镇压、肾上腺素褪去后的生理性后遗症。
“我害怕。”
沈芸看着他的眼睛,眼眶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