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的左手拇指压住平头男人的桡骨远端,四指扣住尺骨。
在平头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。
手腕逆向发力。
“咔。”
一声沉闷、清脆的骨骼错位声。
腕关节的尺桡下关节,强行卸脱臼了。
那只握着致命针头的手,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撑,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。
沾血的针头和医用剪刀,“当啷”一声掉落在水磨石地砖上。血液溅起几滴微小的红斑。
“啊...!”
直到此时,平头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,才在抢救室里轰然炸开。他捂着以一种诡异角度扭曲的左手腕,整个人在床上虾米一样蜷缩起来,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。
他的两个同伴如梦初醒,反应过来后立刻红了眼。
“你他妈敢打人?!”
其中一个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,就要往陆渊头上砸。
“砰。”
一把防暴钢叉,稳稳地顶在了那个青年的胸口。
急诊科的两个保安,和手里拿着一把重型止血钳的林琛,已经站在了陆渊身后。
林琛的眼神同样冰冷。
“我看谁敢动。”
...
急诊室里瞬间死寂。
只有平头男人捂着手腕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周燕瘫坐在水磨石地砖上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身上那件粉白相间的分体式护士服,后背已经被惊出的冷汗打透,布料贴在脊背上。
陆渊转过头,看着地上的周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