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一步跨到床头,没有给任何人犹豫的空间。
不需要打麻醉药,也不需要打肌肉松弛剂。因为女人的全身肌肉,已经被肉毒素彻底“松弛”瘫痪了。
陆渊左手握着冰冷的金属喉镜,粗暴但精准地撬开女人因为瘫痪而无力下垂的下颌。
挑起会厌软骨。
声门暴露。
“7.5导管!”
一根透明的气管导管,在县医院年轻大夫们震惊的目光中。
没有任何停顿,直接穿过声带,直插气管深处。
“打气囊。接呼吸机。”
陆渊拔出导丝,将导管接口连上呼吸机管路。
“调到强制通气模式(vcv)。潮气量450,呼吸频率15。”
“呲啦...”
随着呼吸机气囊有节奏的鼓入。
高浓度的纯氧被机械的压力,强行压进了女人已经失去自主收缩能力的肺泡里。
她原本停止起伏的胸廓,随着机器的节律,重新被动地膨胀、回落。
脸上的那层紫绀,在几秒钟内。
像褪色的油画一样,慢慢恢复了一丝属于活人的灰白。
倒计时又回到了
但这只是物理替代。
如果不注射那种罕见的抗毒血清。肉毒素将永远阻断她的神经突触。她将这辈子都只能靠这台机器呼吸,直到肺部感染溃烂而死。
陆渊死死盯着监护仪上回升到94%的血氧饱和度。
转过头。
“陈宇!血清调到了没有?”
一声低吼在抢救室里回荡。
一场跨越省县两地的极限生死接力。
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