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百焦耳!离床!”
“砰!”
无影灯下,男孩的身体猛地弹起。
但。
就在电击落下的那一秒。
。
系统判定了这具身体的死亡。
陆渊停止了胸外按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强光手电筒。
扒开男孩全是血污的眼皮。光柱直射瞳孔。
双侧瞳孔已经完全散大固定,扩散到了边缘。对光反射,哪怕是微弱的迟钝反射,也彻底消失了。
他拿棉签,轻微地触碰男孩的眼角膜。没有一丝眨眼和闭眼反射。
陆渊关掉手电筒。拔掉了男孩气管插管上的呼吸机接头。
十秒。三十秒。一分钟。
男孩的胸廓没有任何起伏。自主呼吸激发试验测试为阴性。他连最后一口自主喘气的神经冲动都没了。
陆渊把呼吸机重新接上,为了维持器官的血液灌注。
他走下手术台。推开复苏室的门。
看着走廊地上哭成泪人的父母。
“瞳孔散大固定。角膜反射和自主呼吸彻底消失。脑干所有反射毁灭。”
“临床宣告脑死亡。”
...
凌晨四点二十分。
急诊护士站电脑前。
那个男孩在十八岁那年,在交警队签过自愿器官捐献的红十字会卡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