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鹤道长看着他这副模样,笑了笑:“怎么,不信?我千鹤从不奉承人,有一说一。你方才的剑招、步伐、反应,已经有我七成的功力。差的只是火候和临敌经验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着方启,目光变得郑重起来:
“当年在高树林,我重伤初愈,教你剑法时,心里便在想——这孩子天赋极高,根基又扎实,假以时日,剑道成就当不在我之下。如今两年过去,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方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“师叔过奖了,弟子只是…”
“不必谦虚。”
千鹤道长打断他,语气认真,
“修道之人,最忌妄自菲薄。你有天赋,肯下苦功,这是事实。我千鹤教过不少徒弟,能让我说这话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
方启心头一热,站起身,郑重抱拳:“多谢师叔!”
千鹤道长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院中那几棵青松,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道:
“阿启,我打算把最后一招教给你。”
方启一愣:“最后一招?”
千鹤道长点点头,目光落回他脸上:“我这一脉的剑法,共有九式。你学的那些,是前八式。第九式,我一直没有教过任何人。”
说到此,他语气变得深沉:“不是藏私,是这一招,需要足够的根基和悟性。根基不够,强行去学,反而伤身。悟性不够,学了也是白学。”
“我刚刚一直在观察你,你的根基在这两年的努力下已经足够扎实,悟性也够。今日一试,更让我确信——你可以学这一招了。”
方启心跳加快,连忙问道:“师叔,这第九式,是什么?”
千鹤道长站起身,走到石桌边,拿起那柄桃木剑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剑横在身前,右手食指中指并拢,在剑身上缓缓划过。
方启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只见千鹤道长的指尖划过之处,桃木剑的剑身上,竟然亮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!
那光芒温润而内敛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锋锐之意,仿佛那柄普普通通的桃木剑,此刻变成了一柄能斩开一切的神兵利器!
千鹤道长收回手指,剑身上的金光缓缓消散。
他转过身,看向方启,嘴角上扬:
“这一招,叫‘剑印’。以法力凝聚于剑身,使其锋芒倍增,破邪之力暴涨。对付那些道行高深的妖邪,寻常桃木剑难以伤其分毫,唯有以剑印加持,方能一剑破敌。”
方启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他当然记得这一招!
电影里,千鹤道长就是用这一招对付皇族僵尸的——虽然最后还是没能打过,但那不是因为剑印不行,而是那僵尸实在太凶了。
可那一幕,实在太帅了!
桃木剑上金光流转,一剑刺出,破邪诛魔——这比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都霸气!
“师叔!”方启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,“弟子想学!求师叔传授!”
千鹤道长看着他这副急切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急什么?我既然说了要教你,就不会反悔。”
他把桃木剑放回桌上,重新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地道:
“不过,这一招不是那么好学的。剑印的核心,在于‘以意驭力,以力凝剑’。你需要将自身的法力凝聚于剑身,使其与桃木剑本身的破邪之力融为一体。这需要对法力的精细操控,也需要对剑意的深刻理解。”
他看向方启,再次郑重嘱咐:“以你如今的根基,学这一招,少说也要三个月。这三个月里,每日需得勤加练习,不可有一日懈怠。”
方启连连点头:“师叔放心!弟子一定好好学,绝不懈怠!”
千鹤道长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站起身,拿起桃木剑,走到院中。方启连忙跟上去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千鹤道长转过身,面对方启,将桃木剑横在身前。
“看好了。”他的声音沉稳,右手食指中指并拢,缓缓在剑身上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