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刀刃上淬了尸毒,徐真人不敢硬接,只能不断闪避,寻找破绽。
但徐真人终究年轻几岁,体力更好。
加上钱开昨晚被九叔破法,内腑受创,此刻勉强动手,渐渐显出颓势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慢,喘息越来越重,几次差点被徐真人刺中。
又是十几个回合过后,徐真人窥准一个破绽,桃木剑猛地刺出!
“噗!”
剑尖点在钱开手腕上!
钱开惨叫一声,短刀脱手飞出,落在地上。他踉跄后退,捂着流血的手腕,脸色惨白。
徐真人收剑而立,终归是同门,他没有下死手。他看着钱开,准备最后再劝一次:
“师兄,收手吧。”
钱开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他,忽然,他笑了。
只是那笑容,比哭还难看。
“输?”
“我还没输。”
他猛地转身,踉踉跄跄地朝屋里跑去!
徐真人一愣,随即脸色大变!
“不好!他要开坛!”
他连忙追上去,可钱开已经冲进了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!
等徐真人踹开门冲进去时,钱开已经站在了法坛前。
那是一张简陋的木桌,上面摆着香炉、符纸、朱砂、铜钱剑,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法器。
钱开咬破舌尖,一口鲜血喷在符纸上,双手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!
“天灵灵,地灵灵,拜请三坛海会大神……”
他念得又快又急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“弟子钱开,诚心叩请,借神力一用!急急如律令!”
法坛上的蜡烛“呼”地一下,火焰窜起三尺高!
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,开始在屋内弥漫!
徐真人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这是请神术!钱开在请神上身!
可问题是——请神需要媒介!钱开的媒介是谁?
他猛地转头,看向屋外。
院中,钱开那徒弟正缩在墙角,满脸惊恐。忽然浑身一僵,双眼翻白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!
媒介!是那个徒弟银宝!
徐真人的心沉到了谷底,此刻已经有些对自己刚刚手下留情而后悔了。
他也会请神术,可他今天来的时候,根本没做准备!现在临时去找媒介,根本来不及!
那股威压越来越强,钱开的双眼开始泛起诡异的红光,嘴角也咧开一个不正常的弧度。
他的身体开始颤抖,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,可脸上却满是疯狂的笑:
“徐师弟…你、你不是要清理门户吗?来啊…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