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的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一样刺入每个人的耳膜。
“秦山河,你所谓的‘进取’和‘明智’,就是用肮脏手段排除异己?”
“用工人血汗换取暴利,用毒品和黑钱腐蚀这座城市吗?”
他抬起手,指向秦山河,也指向在场其他几大家主:
“我父亲守的,是做人的底线,是商业的良心!”
“他不愿意同流合污,不愿意让楚氏集团变成你们这群蛀虫吸血的工具,这就是他的‘罪过’?”
“他拒绝参与你们的走私网络,拒绝在矿山安全设施上偷工减料。”
“拒绝向你们背后的保护伞输送利益,所以他就必须死?楚家就必须亡?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重锤,敲在众人心头。
一些当年参与较浅、或是后来才上位的年轻一辈,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。
他们或许只知道七年前楚家倒了,被瓜分了,却未必清楚背后如此血腥肮脏的真相。
而王振海、李振华等深知内情的人,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秦山河眼神阴沉,他知道楚凡这是在攻心,在瓦解他们的阵线,在道义上将他们彻底钉死。
“巧言令色!”秦山河强作镇定,冷哼一声,“商场如战场,成王败寇!”
“你父亲不识时务,不懂变通,失败是必然的!”
“把失败美化成品德,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可笑的是你们!”楚凡猛然踏前一步,气势如虹,“把无耻当智慧,把掠夺当本事,把杀人灭口当作清理障碍!”
“你们真以为,这世上没有公道,没有天理了吗?!”
“公道?天理?”秦山河嘴角抽搐几下,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他扫了一眼周围数十名持枪的保镖,心中稍定,语气强硬:
“小凡,你看看四周,现在,在这里,枪就是公道,实力就是天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