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山河,你别血口喷人!我们王家行得正坐得直...”
“行得正?”秦山河打断他,“王琳七年前做了什么,你这个当父亲的真的不知道吗?”
王振海脸色一白,说不出话来。
李家家主李振华、周家家主周伟,赵家家主赵斌...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。
秦山河这一招,狠毒至极。
他把所有人都拉下了水,逼着他们站队。
要么一起对付楚凡,要么被楚凡一个一个清算。
“秦山河…”楚凡突然笑了,杀意浓烈,“不用你拉他们下水,我也会找他们麻烦。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秦山河平静道,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“小凡,你父亲当年确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“但楚家倒台,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,是整个苏城商界的选择。”
“你父亲太固执,思想守旧懦弱,只想守着一亩三分地。”
楚凡的眼神骤然转冷,宴会厅内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。
他清楚父亲的为人。
楚振国或许在商场手腕上不够狠辣,或许在某些人眼中过于“守规矩”,但绝非秦山河口中的“守旧懦弱”。
那是一个有底线、有原则、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违背良知的人。
一个会在寒冬给码头工人送棉衣,会自掏腰包给工伤家属抚恤,会严词拒绝利润巨大却害人不浅的生意的人。
这样的父亲,在眼前这群豺狼眼中,自然成了阻碍他们攫取更多利益的“绊脚石”。
秦山河的话,不仅是对楚振国的污蔑,更是对整个楚家的践踏。
“守旧?懦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