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骂归骂,他心里清楚,林砚秋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那家伙,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。
他现在躲在城外,肯定在等什么。
等什么呢?
徐长年想不出来。
不过他还是挺信任林砚秋的,这家伙肯定有办法把自己弄出来。
到时候他出去了,可得好好敲诈一下林砚秋这家伙才是,不然对不起自己受的苦。
起码也得蹭他几顿....不,十天半个月的饭。
上次他做的那什么锅...火锅,对,就是火锅,还得是羊肉的。
自从那次吃完以后,徐长年想了老长时间了,他媳妇也试着做过,但是好像味道就是不如林砚秋做的好吃。
狱卒送来了晚饭。
一碗稀粥,两个杂粮馒头,一碟咸菜。
徐长年看了一眼,没胃口。
可肚子咕咕叫,他还是端起来吃了。
粥是凉的,馒头是硬的,咸菜咸得发苦。
他硬着头皮吃完,把碗放在墙角。
“狱卒大哥,”他喊了一声,“能不能给床被子?夜里冷。”
狱卒走过来,看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有干草就不错了,还要被子?你以为你是知府大人?”
徐长年被噎了一下,没再说话。
他缩在干草上,把衣裳裹紧,闭上眼睛。
夜里确实冷,潮气从地面往上渗,冻得他直哆嗦。
他想着媳妇,想着林砚秋,想着老李头,想着小铃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