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知府沉吟了一下,道:“本官在朝中也有几个故交。回头写封信,让你胞弟带着去拜访。”
赵德茂大喜,连忙起身行礼: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!”
刘知府摆摆手,笑道:“自家兄弟,不必多礼。”
两人又喝了几杯,聊了些风花雪月的事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刘知府起身告辞。
赵德茂送到门口,看着轿子远去,这才转身回府。
府衙的牢狱,在衙门后院的地下。
阴冷潮湿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屎尿味。
徐长年被关在一间单间里,三面是墙,一面是木栅栏。
地上铺着发霉的干草,墙角放着一个破碗,碗里还剩半碗水。
他的待遇比其他犯人好多了。
普通犯人是大通铺,十几个人挤在一起,连翻身的地方都没有。
可徐长年还是觉得憋屈。
他堂堂秀才公,走到哪儿不是被人高看一眼?
现在倒好,蹲大牢了。
说出去,他这张脸往哪儿搁?
他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,心里把林砚秋骂了一百遍。
这个狗日的,自己不来,让他来。
还说什么以身入局,入什么局?
入大牢的局吗?
徐长年想起当时林砚秋的神色,怕是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。
还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