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知府摆摆手,道:“本官自会查。来人,去赵府传赵德茂。”
差役应声去了。
徐长年站在堂下,心里七上八下。
他看了一眼刘知府,那张脸看不出喜怒。
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师爷,师爷低着头,不知在写什么。
过了半个时辰,赵德茂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绸袍,气定神闲,进了大堂,朝刘知府拱了拱手:“刘大人,传老夫何事?”
刘知府道:“赵德茂,这位徐秀才告你强抢民女、扣留良善、殴打秀才。你作何解释?”
赵德茂看了一眼徐长年,见他那鼻青脸肿的样子,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却不动声色:
“刘大人,老夫不知此事。昨夜老夫一直在府中,未曾见过这位徐秀才。他脸上的伤,跟老夫无关。至于强抢民女、扣留良善,更是子虚乌有。老夫府上确实来过说书先生,可那是请来的,不是扣来的。他们要走,老夫从未拦过。”
徐长年急了:“赵老爷,你胡说!老李头腿都断了,被你关在柴房里,你还说没扣?”
赵德茂淡淡道:“徐秀才,你说老夫扣人,可有证据?你说老夫打你,可有证据?空口白牙,可不能污人清白。”
还是这老一套,徐长年没半点办法。
刘知府看着两人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他一拍惊堂木,道:“徐秀才,你说赵德茂打你,可有证人?可有伤情验状?”
徐长年摇头:“证人……学生的同伴林砚秋可以作证。可他失踪了。”
刘知府道:“失踪了?那他的证词就不能用。还有别的证人吗?”
徐长年想了想,道:“还有老王,他是赶车的,昨夜也在客栈。”
刘知府问:“那个老王现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