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没出来。他已经从后窗翻出去,躲到了别处。
徐长年下了楼,出了客栈,直奔府衙方向。
他走得很慢,一瘸一拐的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有人小声议论:“这谁啊?怎么被打成这样?”
“看着像个读书人,得罪什么人了吧?”
徐长年低着头,心里那个憋屈。
他堂堂秀才公,居然要装成这样去告状,传出去多丢人。
不过谁让昨晚答应了林砚秋呢。
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
但是砚秋下手也太重了吧?
斯~哈~
州府的县衙在城东,离客栈不远。
徐长年走了一炷香的功夫,到了衙门口。
门口立着一面大鼓,是鸣冤鼓。
百姓有冤情,可以击鼓鸣冤。
徐长年深吸一口气,拿起鼓槌,用力敲了下去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鼓声沉闷,传出去很远。
衙役听见鼓声,跑出来一看,见是个鼻青脸肿的读书人,愣了一下:“你干什么?”
徐长年放下鼓槌,挺直腰板,朗声道:“学生徐长年,豫章省徽县生员,要告状!”
衙役一听“生员”二字,脸色变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