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想着明天的计划。
他其实心里也没底,但这时候不能露怯。
徐长年已经答应了,他得撑住。
他不知道的是,客栈外头的暗巷里,几个形迹可疑的蒙面人蹲了一整夜。
他们缩在墙角,冻得瑟瑟发抖,眼睛却一直盯着客栈的窗户。
“大哥,那几个人真在里头?”一个瘦子小声问。
“在。管家说了,盯紧了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为首的蒙面人压低声音。
“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等他们出来,管家说了,别闹出人命,给点教训就行。”
话没说完,被一阵风吹散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客栈里传来一声闷哼。
“啊!”
徐长年的声音,带着几分痛苦,又带着几分夸张。
紧接着是林砚秋的声音,压得很低:“你小点声!”
“你还真打啊?你想要我的命啊?”徐长年龇牙咧嘴,声音里带着委屈。
“不逼真一点,怎么能让人相信呢?”林砚秋一边说,一边给了他一拳。
徐长年照着铜镜一看,脸都绿了:“这也太狠了吧?我这脸还能见人吗?”
林砚秋道:“能。越惨越好,越惨县令越不敢不管。”
徐长年叹了口气,认命了。
过了一会儿,房门推开。
徐长年鼻青脸肿地走了出来,衣裳也撕破了几处,走路一瘸一拐的,看着真像被人打了一顿。
老王跟在后头,扶着他,脸上带着几分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