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德府的街道比徽县宽得多,两边店铺林立,行人来来往往,热闹得很。
但他没心思看风景,只想着怎么救人。
“先找家客栈住下。”林砚秋道。
老王应了一声,赶着马车在街上转了一圈,找了一家叫“欢喜客栈”的店。
店不大,但干净,价钱也合适。
林砚秋要了两间房,一间他和徐长年住,一间给老王和李虎。
放好行李,几人在大堂里坐下,点了几个菜,匆匆吃了顿饭。
吃完饭,林砚秋放下筷子,看着几人道:“咱们不能冒冒失失地上门。赵家什么情况,老李头被关在哪儿,一概不知。得先打听打听。”
徐长年点头:“怎么打听?”
林砚秋想了想,道:“茶馆。三教九流,谈天说地,消息最灵通的地方。咱们去茶馆坐坐,听听风声。”
李虎道:“公子说得对。我在军伍的时候,打探消息也是去茶馆、酒肆这些地方。”
几人出了客栈,找了一家当地最大的茶馆,叫“听雨轩”。
茶馆临街,门面气派,里头摆着十几张桌子,坐了七八成客人。
台上一个说书先生正讲着话本,台下掌声雷动。
林砚秋几人在角落里找了张桌子坐下,要了一壶茶,几碟点心。
茶博士拎着铜壶过来,给他们倒了茶,笑呵呵地问:“几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?听口音不像咱们常德府的。”
林砚秋笑着点头:“是啊,做点小生意,路过贵宝地,歇歇脚。”
茶博士也不多问,提着壶走了。
林砚秋端起茶杯,慢慢喝着,耳朵却竖得高高的,听着周围人的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