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够意气风发啊?”徐长年瘪了瘪嘴,这家伙这段时间可没少出风头。
“我是个粗人,也不懂什么道理,但是我觉得林公子说的话,就是有道理。”李虎看向了林砚秋,目光很坚定。
“啧啧啧,瞧瞧这话说的,老李,你这可不像个粗人,这马屁拍的比我还溜。”老王也加入进来,随即更是表起了忠诚:“林公子,不管你去哪,我老王都跟着您,您让我往东,我的马车绝不往西边赶!”
几人呵呵大笑,乐作一团。
可能这样,才能冲淡一些众人心头的紧张感吧?
林砚秋笑了笑,把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嘴里,灌了几口水,站起身,拍了拍衣裳:“走。”
上了马车,继续赶路。车轮碾过坑坑洼洼的官道,咯吱咯吱响着。
林砚秋靠在车厢上,闭着眼睛,却睡不着。
他想着老李头,想着小铃铛,想着赵家。
他不知道到了那边会遇到什么,不知道能不能把人救出来,但他知道,他必须去。
不是为了什么名利,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
星夜兼程,几人一路向西。
过了袁州府地界,又穿过几座县城,走了好几天,终于进了湖广省的地界。
又走了一天,马车在一座城门前停下。
林砚秋掀开车帘,抬头看见城门上刻着三个大字。
常德府。
到了。
老王赶着马车进了城,林砚秋掀开车帘往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