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把酒壶举得更高了,像是在敬天地,敬圣贤,敬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“三杯通大道,一斗合自然。”
众人心里一震。
三杯酒下肚,就能通晓大道?
一斗酒喝完,就能契合自然?
这话说得玄,但仔细想想,好像也有道理。酒喝到酣处,什么烦恼都忘了,什么规矩都破了,人回到最本真的状态,那不是自然是什么?
刘教授的手都在抖。
他写了几十年文章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诗。
不是那种精雕细琢的美,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气魄。
像是天地间本来就有一首诗,被林砚秋看见了,只是把它念出来而已。
林砚秋最后灌了一口酒。
这口酒喝完,酒壶里已经空了。
他把酒壶往桌上一放,踉跄了一步,稳住身形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月白色的长衫泛着淡淡的光。
就当众人都以为他要在继续念诗的时候,他却笑着高喊了一句:“小二,上酒!”
就在徐长年找酒壶的时候,柳清照已经提着一壶酒过去了,眼神复杂的递了给他。
林砚秋接过酒,眼神朦胧,轻声说了句:“多谢!”
然后这才抬起头,看着天上的月亮,站起身来哈哈大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