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闻清比圣,复道浊如贤。”
这两句,用典用得巧。
古人把清酒比作圣人,浊酒比作贤人。
林砚秋这是在说,不管是清是浊,都是好东西。
刘教授手里的笔飞快地动着,一个字都不敢漏。
旁边的许教授也顾不上矜持了,扯过一张纸就开始抄。
周教授更绝,直接把刘教授写好的抢过来看,被刘教授一巴掌拍开。
林砚秋又灌了一口酒。
这口酒下去,他脸上泛起红晕,眼神也有些飘忽了。
他看着手里的酒壶,又看看天上的月亮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带着几分醉意,几分狂放,几分洒脱,像是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,一壶酒,一轮月。
“贤圣既已饮,何必求神仙。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却重如千钧。
圣贤都喝酒,那还求什么神仙?
酒就是神仙。
众人听了,心里都有些恍惚。
有人想反驳,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因为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