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源看了几眼,收回目光,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开口:“爷爷,我想试试。”
宋明诚看了他一眼,微微点头,然后转向三位教授,开口道:“三位教授,老夫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刘教授一愣,忙道:“宋山长请讲。”
宋明诚笑了笑,道:“老夫这个不成器的孙儿,也跟着读了些书。今日难得遇见这样的盛会,想让他也下场,和诸位学子交流交流。不知可否?”
几位教授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许教授摆摆手,笑道:“宋山长客气了。既然是文会,大家都可以交流。令孙既然有这个想法,自然可以。”
周教授也点头,道:“无妨无妨。小孩子嘛,多见见世面是好事。”
刘教授更是笑着招手:“来来来,小朋友,别紧张。写不好也不要紧,在场的都是你的师兄,大家帮你指点指点。”
宋清源站起身,规规矩矩地朝三位教授行了个礼,又朝两边的学子们拱了拱手,礼数周到得很。
“学生宋清源,见过诸位师长、师兄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清清脆脆,不卑不亢。
然后他从旁边取出准备好的笔墨纸砚,铺在小案上,开始研墨。
动作不急不慢,稳稳当当。
刘教授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这孩子……怎么一点都不紧张?
他看了一眼宋清源,又看了一眼宋明诚,心里隐隐有些猜测。
这小子,怕是不简单。
以宋山长的秉性和学识,怎么会这个孩子还没参加科举?
宋山长不可能不重视他们宋家的教育,这事有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