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想了想,道:“听说也就二十出头,今年刚中的秀才,还是案首。”
二十出头,案首,写出这样的诗。
宋明诚当时就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所以这次听说袁州府有文会,他二话不说,带着孙儿就来了。
他不是来游历的,是来亲眼看看这个林砚秋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当然,还有另一个目的。
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孙子。
这孩子叫宋清源,今年十二岁。
七岁开蒙,四书五经早已烂熟于心,文章经略、诗词歌赋,样样拿得出手。
按道理来说,他这个年纪,以他的学识来说,考上个秀才功名没什么问题,但他还没参加过科举,还是个白身。
主要是宋明诚压着不让参加科举,就是为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一鸣惊人。
今年的计划,是先让他在文会上露露脸,把名气打出去。
明年再下场,一路考上去,最好能冲进殿试。
状元他不敢想,太难了。
但进士,他有把握。
要是能在今天的文会上,压过这个林砚秋一头……
他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林砚秋身上。
林砚秋正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宋清源顺着祖父的目光看过去,小声问:“爷爷,那个就是林砚秋?”
宋明诚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