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教授心里默默重复着那句话:“空谈性理,只能修身;实济民生,方能安国……”
他在心底细细品味,越品越觉得有味道。
这话说得多好啊!
把读书人的本分说得透透的。
这学子,不光有学问,还有见识,有格局。
他看向林砚秋的眼神,多了几分钦佩。
周教授更是忍不住微微点头,心里感慨万千。
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读书,也曾有过这样的抱负,后来官场沉浮,慢慢就淡了。
这孩子年纪轻轻,竟然能有这等见识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
他在心里默默给了八个字的评语:此子有宰辅之姿。
刘教授走上前,拍了拍林砚秋的肩膀,笑道:“好,说得好!读书人当如是!”
林砚秋被他拍得身子一晃,赶紧道:“学生胡言乱语,教授莫要取笑。”
刘教授捋着胡子,笑道:“不是胡言,是真言。行了,都散了吧。下午还有比试,回去歇息片刻。”
众人这才散了。
下午未时,明伦堂里再次聚满了人。
经过上午的清谈,气氛明显不一样了。
袁州府的学子们一个个昂首挺胸,眼里的自信藏都藏不住。
临江府和洪州府的学子们则低调了许多,坐在那里,谁都不愿意先开口。
几位教授眼看到了时辰还没来,众学子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