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教授也点头,道:“就是。这等人才,留在你们袁州府,可惜了。”
刘教授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不乐意了。
什么叫留在袁州府可惜了?
这几个意思?
你们说的这叫人话?
合着你们这次不是切磋文学,而是挖墙脚来了?
这他可忍不了了。
他放下筷子,正色道:“两位这话,我就不爱听了。袁州府怎么了?袁州府就不能出人才?”
许教授见他急了,连忙摆手,道:“刘教授别误会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……唉,算了,不说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,自己喝了一口。
周教授也笑了笑,道:“刘教授别多心。我们是羡慕。羡慕你们袁州府,出了这么个好苗子。”
他说着,又叹了口气,道:“下午还有诗词。这孩子诗才了得,我们洪州府怕是又要输了。”
许教授也苦笑道:“我们临江府也一样。看来这次文会,咱们两家怕是要成就这位林案首的名头了。”
刘教授听了,心里的得意压都压不住。
他端起酒杯,笑道:“两位太谦虚了。下午比试还没开始,胜负尚未可知。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
三人碰了一杯。
许教授和周教授对视一眼,都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