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教授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叹了口气,道:“刘教授,你们袁州府,这回可是出了个了不得的学生啊。”
刘教授笑了笑,谦虚道:“许教授过奖。那孩子确实用功,但也只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周教授在一旁淡淡道:“运气好?刘教授这话,可就太谦虚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着刘教授,道:“那个林砚秋,我今天算是见识了。引经据典信手拈来,那些冷门典籍,有些我都没听过。这孩子,是下了真功夫的。”
刘教授捋着胡子,嘴上谦虚,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:“哪里哪里。周教授过誉了。”
许教授叹了口气,道:“刘教授,你就别谦虚了。我们临江府,这几年也出了几个不错的后生。可跟你们这个林砚秋一比……唉,差远了。”
他说着,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。
刘教授看了他一眼,安慰道:“许教授也不必妄自菲薄。你们临江府那个钱景深,年纪轻轻,辩才了得,将来也是可造之材。”
许教授苦笑一声,道:“可造之材?也就那样吧。跟林砚秋一比,还是差得远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我听说,这孩子诗才更厉害?”
刘教授微微一怔,看向他。
许教授道:“我这两天让人打听了一下。你们这个林砚秋,可不只是经史子集读得好。诗才也是一绝。那首‘大鹏一日同风起’,还有那首‘吾有一壶酒,足以慰风尘’,我都听说了。”
周教授也点点头,道:“我也听说了。上次徽县诗会,他一口气写了三首诗,首首都好。尤其是那首‘吾有一壶酒,足以慰风尘’,现在到处都在传。”
他说着,看向刘教授,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:“刘教授,这孩子,你们是从哪儿挖来的?”
刘教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干咳一声,道:“这个……他就是我们袁州府的学子,不是挖来的。”
周教授叹了口气,道:“可惜啊可惜。要是早几年被我们发现,怎么也得想办法弄到洪州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