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拍了拍他肩膀:“行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后天,有的是机会。”
姜浩然走后,徐长年凑过来,小声问:“砚秋,你真不急?”
林砚秋看他一眼,没说话,继续低头看书。
徐长年挠挠头,也不敢再问。
第三天,那些学子更过分了。
这次是洪州府的陈伯玉,拿了一首诗出来,说是“请袁州府的同窗指教”。
诗是这样的:
《赠袁州诸友》
千里相逢皆学子,一堂共话论文章。
袁州自古多才俊,今日何妨共举觞?
这诗表面上看是客气,但最后一句“今日何妨共举觞”,意思很明显:你们袁州府的才俊呢?出来喝一杯?
本地生员们看了,脸色都很难看。
这是明摆着的挑衅。
但问题是,人家拿出来的诗,你接不上。
有人想当场写一首回敬,憋了半天,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好意思拿出来。
最后只能悻悻地散了。
消息传到林砚秋耳朵里,他还是那副样子,点点头,继续看书。
徐长年急得团团转,却也不敢多嘴。
终于,文会的前一天晚上,刘教授亲自来了独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