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瑜抬头看他,一脸无辜:“怎么?我们说什么了?夸林案首也不行?”
那本地生员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旁边几个人连忙拉住他,小声劝:“别冲动,别冲动……”
周瑾瑜笑了笑,低头继续吃饭,嘴里还念叨着:“袁州府的学子,火气倒是不小。”
消息传到林砚秋耳朵里,已经是傍晚了。
来报信的还是姜浩然。他一进门就嚷嚷:“林老弟,你知不知道那帮人今天在膳堂说什么?”
林砚秋正在看书,抬起头,问:“说什么了?”
姜浩然把经过说了一遍,越说越气,最后道:“他们那意思,就是说你摆架子,不敢出来见人!”
徐长年在一旁听了,也来气:“这帮人,欺人太甚!”
林砚秋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刘教授那边知道吗?”
姜浩然说:“知道。有人去告状了。刘教授让人传话,说让大家忍一忍,等文会正式开始再说。”
林砚秋点点头:“那就听教授的。”
姜浩然急了:“林老弟,你就这么忍着?”
林砚秋看了他一眼,放下手里的书,慢慢道:“姜兄,我问你,文会是什么时候?”
姜浩然说:“后天。”
林砚秋又问:“那帮人今天在膳堂说什么,很重要吗?”
姜浩然愣了愣,不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林砚秋继续说:“他们现在说一千道一万,都是嘴皮子功夫。文会上见了真章,输了赢了,才叫定论。现在跟他们争,有什么意思?”
姜浩然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