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谢过夫子,心里暗暗记下这笔账。
等考完试,再跟他们算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院试开考的前夕。
林砚秋照例收拾好行李,坐着马车去接徐长年。
徐长年早就等在巷口了,见他来,麻利地爬上马车。
车帘一放下,马车嘚嘚地往前走。
走了没一会儿,徐长年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砚秋,你说这官府是不是把路给修缮了?”他一脸疑惑,“怎么这一路走来,好像一点都不颠了?”
他掀开车帘,探出头往外看了看。
路面还是那个路面,坑坑洼洼的,和之前没什么两样。
他又缩回来,挠挠头:“没变啊,那怎么不颠了?”
林砚秋靠在车厢上,慢悠悠地说:“可能你适应了吧,坐多了就感觉不出来了。”
徐长年狐疑地看着他:“是吗?”
“那还能是什么?”
徐长年想了想,觉得好像也有道理,就没再问了。
林砚秋偷偷笑了笑。
他不知道,不是路变平了,是这马车被他改了。
不过这事儿还是先不告诉他了,等以后再说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,窗外的田野和村庄一点点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