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起笔,开始疯狂整理。
把可能考的策论题目一个个列出来,配上相关的论据和例证。
把试帖诗的常见题材和套路总结出来,配上自己以前背过的名篇,把八股文的破题、承题、起讲各种格式,一条条写清楚。
纸张用了一张又一张,笔墨费了不少,但他一点都不心疼。
反正自己开着书局呢,这些管够。
温书的日子过得飞快。
但这期间,书局那边出了点问题。
王夫子来找过他两回,说是进货的渠道被卡住了。
徽县本地的几个货商,不知道为什么,对书局特别冷淡。
笔墨纸砚这些要紧的东西,以前都是直接从本地进货,现在人家要么说没货,要么报的价比平时贵了一大截。
王夫子只好从其他县城调货。
运费加上中间商的差价,成本蹭蹭往上涨。
“再这样下去,书局要开始亏了。”
王夫子叹着气说,“可又不能随便提价。价格一涨,那些老主顾肯定有意见。口碑坏了,想挽回可不容易。”
林砚秋听完,心里有数了。
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。
谁?还用说吗?
崔观海崔观涛那两兄弟,文渊阁就在对面,眼红他们的生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之前那个书局开业时,他们就使过绊子,现在又来了。
林砚秋压着火气,对王夫子说:“夫子,这事先压一压。等我院试回来,再想办法。”
王夫子点点头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你安心考试,书局这边老夫撑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