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。
要不然怎么刚定亲,这小子就考上了?
这种乘龙快婿,她是一百个满意。
要不是相公走得早,清婉还在孝期,按礼数不能成婚,她巴不得赶紧把婚事办了,免得夜长梦多。
要知道,这科举可是一年比一年往上走。
等这小子中了秀才、举人、进士,到时候盯着他的名门望族多的是。
万一哪天府试时被哪个高官看中,来个榜下捉婿,她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所以现在林砚秋往崔府跑得勤,她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。
只要不耽搁学业,不闹出什么出格的事,就由他去吧。
过了几天,林砚秋带着娘又回了一趟袁州县。
这回是去看大姐和姐夫。
到了大姐家,林春娥正在院子里晾衣裳,见他来了,赶紧迎上来,上上下下打量:“秋哥儿瘦了?是不是读书累的?”
林砚秋笑着摆摆手:“姐,我好着呢。姐夫呢?”
“屋里歇着呢。”林春娥朝屋里努努嘴。
李汉生正坐在床沿上,腿上还缠着布,但脸色比上次好看多了。
见林砚秋进来,他忙要起身,被林砚秋按住了。
“姐夫别动,躺着就行。”林砚秋坐下,问了问情况。
李汉生憨厚地笑笑:“好多了,多亏你请的那大夫,隔几天就来换药,开的药也好。现在能下地慢慢走几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