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老想着早点上工,你姐不让。”
林春娥在一旁接话:“上什么工?大夫说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才多久?你要是落下病根,以后咱家怎么办?”
李汉生被怼得没话说,只能挠挠头。
林砚秋看着姐姐这泼辣劲儿,心里好笑。
这姐夫人老实,被大姐吃的死死的。
只不过大姐心还的好的,这是心疼丈夫,就是这性子有些强势,说话比较急。
他又把自己高中府案首的消息告诉了两人。
林春娥听完,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眼圈就红了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她抹着眼泪,嘴里念叨着,“咱家总算出人头地了……爹在天有灵,也该安心了……”
李汉生在一旁也高兴得直搓手。
林砚秋本想留下来帮姐姐干几天农活,毕竟地里的活儿都是她一个人干。
但林春娥死活不让。
“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府案首!全县城都盯着你呢!干农活?让外人看见了像什么话?”
林春娥说得斩钉截铁,“你就安心读书,考上秀才,这才是正事。”
李汉生也在一旁帮腔:“你姐说得对。家里有我呢,等我这腿好了,地里的活儿我干。”
林砚秋劝不动,只好作罢。
他想了想,又叮嘱道:“姐,姐夫,我现在得准备院试,时间紧,顾不上你们这边。等我考完了,再过来好好帮你们张罗。”
林春娥点点头:“你放心去考,家里没事。院试要紧。”
在袁州县待了一天,林砚秋就回了徽县。
路上他算了算时间,心里有了数。
这院试和府试的间隔,其实是有讲究的。
府试结束到院试,中间一般隔上一到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