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诗名,以后做事也方便些。
他把书还给姜浩然,问:“送学礼是明天吧?”
徐长年点头:“对,明天一早,府衙集合。”
林砚秋看了看窗外。
天色渐晚,府城的灯火陆续亮起来。
明天过后,就是正式的童生了。
第二日,黄道吉日。
天刚蒙蒙亮,林砚秋就起了床。
他换上那套新做的长衫,月白色的细布,是苏夫人临走时特意找人做的,说是要是考上了,必须穿的体面正式些。
对着铜镜照了照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又检查了一遍那六样束脩:芹菜、莲子、红豆、枣子、桂圆、干瘦肉条,一样不少,用红纸包得整整齐齐。
推门出去,徐长年和姜浩然已经等在走廊里了。
徐长年穿着件深蓝色的长衫,比平时精神不少,姜浩然还是那身半旧的青衫,但洗得干干净净,头发也梳得齐整。
“走?”林砚秋问。
“走。”两人点头。
三人下楼,老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他特意把马车擦得锃亮,连车帘都换了一副新的。
“公子,上车吧。今儿个大日子,咱得风风光光的。”
马车嘚嘚地往府衙方向驶去。
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在走动了,大多是往府衙去的考生,有的坐车,有的步行,都穿着簇新的衣裳,脸上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