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办的事,还能办不成?
就是他昨晚做了个梦,第二天都能有人帮他圆上。
权力这东西,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砚秋彻底体会了一把名人的滋味。
走在街上,有人指指点点:“那个就是林案首!”
去书铺买束脩的六样礼,掌柜的一听是他,死活不肯收钱,非要送。
林砚秋好说歹说,最后只收了成本价。
就连去茶楼喝茶,跑堂的都要多看他两眼,还特意多上了一碟点心,说是“送林公子的”。
徐长年在一旁酸溜溜的:“早知道当案首这么风光,我当年就好好读书了。”
姜浩然拆台:“你当年读书也没用,你又考不上案首。”
徐长年想反驳,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几天时间,不光那首诗传开了,林砚秋在徽县诗会上的事迹也被人翻了出来。
府城最大的书肆文汇堂,专门出了一本《大景新诗名录》,收录了近些年有点名气的诗作。
林砚秋那首《府试感怀呈王同知以明志》被收了进去,还有他在徽县诗会上写的三首诗,也一并收录。
姜浩然特意去买了一本,翻给林砚秋看:“林老弟,你看,你的名字在这儿呢。啧啧啧,这可是《大景新诗名录》啊。能被收进这本书的,都算是在诗词一道上崭露头角了。你现在是有诗名的人了。”
林砚秋接过来翻了翻,果然看见自己的名字印在纸上,旁边还配了一段小传,夸他“诗才横溢,意气风发,实为后起之秀”。
他合上书,心里有点复杂。
穿越过来这么久,读了这么多书,做了这么多事,没想到最先出名的,居然是抄诗。
不过转念一想,出名总比没名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