榜还没贴,门口只有几个差役在洒水扫地,还有三三两两的考生站在那儿,眼巴巴地往墙上瞅。
徐长年感叹:“那些圆案没上的,这会儿估计都在路上了。”
林砚秋点点头。
府试就是这么残酷。
一场淘汰一批,五场下来,能站到最后的,十不存一。
他想起头场开考那天,贡院门口黑压压上千号人。
现在呢?
能坐等长案的,估计也就百来号人。
剩下的那些人,这会儿正背着书箱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有人明年还会再来,有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贡院的门了。
林砚秋忽然有点感慨。
这场景,和后世高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没区别了。
但是这高考,也就那么一哆嗦决定生死。
而这科举,那真是个体力活,从县试到府试,接着还有院试,这三步也称为童试,能过院试的,就可以成为秀才了。
这后边还有三步,分别是乡试,会试和殿试,对应的分别是举人,贡士和进士。
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。
这古代的科举考试还不算单纯的脑力活,也得拼体力。
要是碰上身体不好的,还没熬到科举考试结束,就和这个世界saygoodbye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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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试的阅卷,在贡院最深处的内帘进行。
五场考完,三千多份墨卷被送进弥封所。
糊名的糊名,编号的编号,然后一箱箱抬进誊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