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回头问了句:“公子,咱们直接找客栈?”
“找吧,先安顿下来再说。”
马车顺着大街往里走。
林砚秋这趟差点被马车颠散架了。
官道还好,虽说是土路,好歹夯得平整些。
可一进了周边的县道,那坑坑洼洼简直要命。
车轮每碾过一个土坑,整个车厢就跟被人踹一脚似的,林砚秋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排队蹦迪。
他娘的,等府试考完,非得想办法把这破马车改装一下。
到时候找几块韧性好的竹片,叠起来弯成弧形,固定在车轴和车厢之间,这不就是最原始的钢板弹簧避震吗?
材料简陋是简陋点,好歹比现在这样硬碰硬强。
反正这年头也不抓非法改装,随便折腾。
“公子,前面有家客栈。”老王喊了一声。
林砚秋探头看,街边一溜挂着招幌的铺子,其中一家门面敞亮,匾额上书“同福客栈”三个字,门口进进出出的,大半都是读书人打扮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
马车停下,林砚秋和徐长年跳下车,老王去后面拴马。
进了客栈大堂,一股混杂着饭菜香、茶香和人气儿的暖烘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柜台后头站着个四十来岁的掌柜,圆脸,蓄着两撇小胡子,正埋头拨弄算盘珠子。
“掌柜的,住店。”林砚秋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