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!”林春娥忍不住道,“你还想着他们是你大哥二哥?他们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?他们说你是庶出的!爹娘要是泉下有知,得多寒心!”
林砚秋点点头:“姐说得对。姐夫,你这性子,就是太软了,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。可你越忍,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。这李家,你们还有什么可留恋的?不如趁这个机会,分家单过!”
他顿了顿,继续劝道:“至于生计,你有一身屠宰的手艺,还怕没饭吃?就算不在他们李记肉铺干,自己去集市上摆个肉摊,或者找别的酒楼肉铺帮工,难道还能饿死?总好过在这里受气受累,工钱还被克扣!住的地方也不用担心,总有办法。”
他看着姐夫犹豫不决的样子,又加了把火:
“姐夫,你不为自己想,也得为我姐。你们现在还没有孩子,到时候生了孩子,这一家人的吃穿用度都是个问题。再说了,到时候孩子大了,总得启蒙吧?找个好夫子也得不少钱,到时候还得读书,这都是开销。”
李汉生叹了口气,看了看一旁委屈的林春娥,心里也难免松动。
这爹娘走了,分家也不是不行,但是这大哥二哥能同意吗?
他心里没个底。
林砚秋看出姐夫心里松动,但顾虑重重,知道光靠劝不行。
他眼珠一转,不再提分家的事,反而换了个轻松的话题。
“姐,姐夫,你们猜我这次在徽县,除了开书局,还干了件啥事?”他脸上露出一点得意的笑。
“啥事?你能有啥事?不就读书吗?”林春娥擦了擦眼角,顺着弟弟的话问。
“嘿嘿,”林砚秋坐直了身子,“我啊,参加了徽县的诗会,一不小心,拿了个魁首。”
“诗会魁首?”林春娥眨眨眼,她对读书人的事知道得不多,但听着就很厉害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