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这事再看看。”李汉良敷衍了一句,心里却开始盘算。
其实排挤老三,是他们兄弟俩早就商量好的。
老三小时候还好,在铺子里算帮工,随便给点工钱就打发了。
可这几年老三成了家,开销大了,街坊邻里也有些闲话,说这肉铺是老爷子留下的,三房也该有一份。
他和老二把持着肉铺的进项,钱到了自己口袋里,哪还舍得吐出来分给老三?
可又怕别人说他们欺负死了爹娘的兄弟,名声不好听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老三自己受不了,主动提出分家,或者干脆滚蛋。
所以这两年,他们对李汉生是越来越苛刻,工钱压得低,活儿派得多,动不动就挑刺骂人。
这次受伤和偷钱的污蔑,不过是个导火索,一个把老三彻底赶走的借口罢了。
没想到,半路杀出个林砚秋。
李汉良心里有点不安,但事已至此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另一边,林砚秋安抚好姐姐,两人回到屋里。
李汉生颓然地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着头,唉声叹气。
“姐夫,”林砚秋拉过一张凳子坐下,看着李汉生,“事到如今,你也看到了。你这大哥二哥,根本没把你当亲兄弟看。他们就是欺负你老实,想把你从肉铺挤走,独吞家产。”
李汉生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声音沙哑:“我……我知道。可是砚秋,那毕竟是我大哥二哥……而且,分了家,我们一家子吃什么?住哪儿?我除了杀猪卖肉,也不会干别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