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就看见二弟李汉强正翘着二郎腿,在堂屋里喝酒吃花生米。
“大哥,咋样?那怂包答应明天来干活了不?”李汉强满不在乎地问。
“干个屁!”李汉良一屁股坐下,拿起李汉强的酒碗灌了一大口,没好气地说,“林砚秋那小子回来了!正给他姐和那怂包撑腰呢!”
“林砚秋?林家那个书呆子?”李汉强一愣,随即不屑地撇撇嘴,“他回来能咋的?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,怕他作甚?”
“你知道个屁!”李汉良烦躁地说,“他现在可不是普通的书呆子了!今年县试,他考了头名!是案首!以后说不定就是秀才公,那是见了县太爷都不用下跪的人物!能一样吗?”
李汉强不以为然,嚼着花生米:“案首又咋了?不是还没考上秀才吗?就算考上了,一个穷秀才,还能翻天不成?大哥你就是想太多!
要我说,他要是敢强出头,我找个机会,给他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顿,打到他怕为止!看他还敢不敢多管闲事!”
李汉良看着自己这个只会用拳头思考问题的二弟,一阵头疼。
跟这种人,简直没法沟通!
揍一个县试案首?
事情闹大了,县衙追究起来,是你扛还是我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