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客气地回礼:“赵捕头过奖了,学生愧不敢当。不知赵捕头找学生,有何指教?”
赵捕头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,又带着点期盼:“是这样,林公子。小的家里前些天刚添了个大胖小子,这是头一个儿子,全家都高兴得不得了。就是这取名……着实犯了难。
咱们这种粗人,识不了几个字,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。这不,听说林公子您回来了,就想着……能不能请您这个读书人,有学问的,帮着给小子取个名?沾沾您的文气!”
林砚秋一听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他下意识就想推辞,取名这事说小不小,他可不想随便揽事。
可话还没出口,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!
捕头?县衙的捕头?
这职位不高,但在县城这一亩三分地,对普通百姓、尤其是商贾人家来说,那还是很有威慑力的。
处理民间纠纷、治安缉捕,都归他们管。
用来吓唬一下一个开肉铺的李家,那不是刚刚好吗?
自己正愁没个合适的刀呢,这刀不就送上门来了?
他心里顿时有了计较,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,叹了口气:“赵捕头抬爱,本不该推辞。只是……实不相瞒,学生家中近日也遇到些麻烦琐事,急需处理,恐怕无心他顾,万一取得不好,反倒辜负了赵捕头一片心意。”
赵捕头一听麻烦琐事,眼睛微微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