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起身告辞。
走出书房,他心里琢磨着李家的事。
这事吧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就是家庭纠纷。
他总不能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家里长短,去跟一县之尊诉苦求助吧?
那也太丢份儿了,简直是杀鸡用牛刀,平白让人看轻。
看来,还得想别的办法。
他一边想着,一边低头往外走。
刚走出县衙后院,来到前头院子里,旁边忽然闪出一个人,拦在了他面前。
这人穿着一身公服,腰挎腰刀,身材高大,看起来三十多岁,面皮微黑,眼神挺精干。
看打扮,像是个捕头。
“这位可是林砚秋林公子?”那人抱了抱拳,脸上带着笑,态度挺客气。
林砚秋停下脚步,有些疑惑:“正是在下。不知这位差爷是……?”
“不敢当,小的姓赵,是衙门里的捕头。”赵捕头笑容更盛了,“早就听闻林公子才高八斗,是咱们县试的案首,连县令大人都时常夸赞,说林公子日后必定前途无量。今日总算见着真人了!”
林砚秋心里更奇怪了,一个捕头,拦下自己就为了说几句恭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