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到时候带上两个机灵点的伙计,让他们也仔细听听那话本。要真是故事不错,有点意思,就让伙计尽量记下来,回头咱们找个笔头快的,润色润色,直接装订成册,摆在咱们文渊阁里卖。反正这种市井话本,也没个主家,谁先制作出来就是谁的。”
“高!实在是高!”崔观涛竖起大拇指,“还是大哥想得周到!既能看热闹,又能做生意,还能白捡个话本子!一举三得啊!”
崔观海被弟弟一捧,心里更是舒坦,捋了捋下巴上不多的几根胡须,语气带着几分自得:“那是自然。这文渊阁虽说名义上是崔家的产业,可这么多年,要不是我苦心经营,能有今日?苏氏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经营之道?哼。”
崔观涛赶紧附和:“就是!要不是大哥撑着,这书局早不知道什么样了。苏氏也是昏了头,竟然把希望全压在一个外姓的毛头小子身上,简直是笑话!”
兄弟俩一唱一和,越说越觉得己方胜券在握。
聊着聊着,话题不免又扯到了林砚秋身上。
这几天,除了“百两赌约”这件轰动全城的大事,在读书人的小圈子里,还流传着另一件不算小的事。
诗会魁首,被一个叫林砚秋的袁州案首夺了去。
只不过在普通百姓看来,诗词哪有百两银子刺激?
所以这事儿远不如赌约传得广。
但崔家兄弟还是知道了,是崔乐安回家后,悻悻地跟他们提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