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文馆的吴馆长也点头:“是啊,崔老爷的为人信誉,我们都是知道的。那林砚秋虽说有些学问,但毕竟是外乡人,做生意岂是那么简单?我们崇文馆的生意,肯定还是关照老熟人。”
崔观海兄弟俩听了,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,连连道谢。
不过,这两位山长话也没说死,临了都提了一句:“不过崔老爷啊,如今书价行情也常有波动,若是别家……咳,若是行情有变,咱们这老交情的价钱,是不是也能再商量商量?”
崔观海心里明白,这是趁机要好处呢。
虽然有点肉疼,但为了彻底掐死书局,他也只能咬牙答应,许诺后续一部分书籍会给些优惠。
双方这才算是愉快地达成了共识。
从书院出来,崔家兄弟又接连拜访了几家与文渊阁有长期来往的本地大族,比如经营绸缎庄的赵家、开粮行的孙家等等。
这些家族虽然不像书院那样大量采买,但族中子弟读书、平日用度,也时常会到文渊阁买些书籍纸墨,算是稳定客源。
这些家主看在多年交情和崔家在本地的一些影响力上,也都爽快地表示会继续支持文渊阁,不去光顾那新开的书局。
一圈跑下来,崔观海虽然赔了些笑脸,许出去一些优惠,但感觉收获颇丰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林砚秋的书局门庭冷落、无人问津的凄惨模样了。
“哼,林砚秋,苏氏,我看你们还能得意几天!”回到家里,崔观海灌下一杯茶,对崔观涛冷笑道,“断了他们的客源,我看他们那书局,靠什么撑下去!等他们撑不住了,说不定还得求着我们把铺面盘下来!”
崔观涛也笑着附和:“大哥英明。那小子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翻天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