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清婉没想到娘亲会这么说,而且态度如此温和肯定,心里更是甜得像喝了蜜,用力点点头:“嗯!谢谢娘!”
林砚秋抱着沉甸甸的银子回了自己租住的小院,小心地把白银藏在了床底下的一个旧木箱里,还用几件旧衣服盖好。
原本想立刻去钱庄换成银票,但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擦黑,钱庄估计也关门了,只好按捺住心思,等第二天再说。
这一晚上,他睡得格外踏实,梦里都是银票在飞。
第二天一早,林砚秋就揣着银子出了门,直奔徽县最大的汇通钱庄。
把十锭雪花银换成薄薄的银票时,他心里才算彻底踏实下来。
把银票贴身藏好,他脚步轻快地走向了书局。
书局里,王夫子正拿着鸡毛掸子,一丝不苟地掸着书架上的灰尘。
见林砚秋进来,他放下掸子,笑道:“砚秋来了?昨日诗会可还热闹?”
“热闹,热闹得很。”林砚秋笑着走过去,
王夫子叹了口气:“唉,说起来,昨日那诗会,老夫真该去瞧瞧的。清风先生主持,必定才俊云集,盛况可观。可惜这书局正是关键时候,一时半刻离不得人,错过了,真是遗憾呐。”
林砚秋连忙道:“夫子说的哪里话,这事儿怪我,没考虑周全,该早些请个人来替您半日的。”
王夫子摆摆手,浑不在意:“说说而已,老夫既然应了你主持这书局,自然要以书局为重。对了,”
他想起正事,关切地问道,“昨日诗会结果如何?是哪位才俊夺了魁首?是徽县的李莫羽,还是你们袁州县的方子瑜?这二人老夫都有些耳闻,诗才都是极好的,尤其是那方子瑜,幼有诗名。”
他顿了顿,见林砚秋只是笑着没立刻回答,以为年轻人面皮薄,不好意思说没取得好名次,便语重心长地安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