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起身,拱手谢过,脸上依旧是那副谦逊中带着点从容的表情。
心里却在盘算:两轮下来,一并列第一,一个唯一魁首,这总成绩,应该稳拿诗会总魁首了吧?
那一千两赏银,还有赌坊的一千八百两……嘿嘿,快到手了!
李怀公看着林砚秋,越看越是欣赏,他捋着胡须,笑道:“两轮比试已毕,综合看来,林公子才情卓绝,表现尤为突出。”
李怀公捻着胡须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,他看向钱县令和孙教谕,语气笃定:“两轮比试,结果已明。林公子先有暖场诗《赠天下》,后有第一轮《登科后》之少年意气,更兼第二轮《别子瑜》之豪迈赠言,才思之敏捷,诗情之真切,意境之开阔,实为今日之冠。老夫以为,此次诗会魁首,非林砚秋林公子莫属。二位大人以为如何?”
钱县令和孙教谕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就算他们再想偏袒本县学子,可在林砚秋这接连三首几乎首首都能传开的佳作面前,任何偏袒都会变成笑话,还会得罪明显起了爱才之心的清风先生。
钱县令率先挤出笑容,拱手道:“清风先生慧眼识珠。林公子之才,确有目共睹,两轮表现皆极为出众,夺得魁首,实至名归,本官并无异议。”
孙教谕也赶紧跟上:“林公子诗才卓绝,令人心折。这魁首之位,应该由林公子所得。”
话是这么说,两人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。
好好一个在本县举办的、能扬本县文名的诗会,风头全让一个外县小子给抢了去。
可又有什么办法?谁让人家诗写得就是好呢?
好到让你连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来。
“好!”李怀公一拍扶手,朗声宣布,“经老夫与钱大人、孙大人共同议定,此次听涛别院诗会,魁首为——袁州县学子,林砚秋!”
声音洪亮,传遍院子每一个角落。
短暂的安静后,掌声和道贺声如同潮水般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