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他自己写出好诗还要让人激动!
徐长年凑到林砚秋耳边,语气有些酸意:“林兄,你这徽县别子瑜是什么意思?你就不能徽县别长年吗?”
林砚秋无奈一笑:“子瑜兄参加完诗会后,就要回袁州县了,这首诗就当为他送行了,你本就是徽县人,你又不走。”
徐长年赶紧开口:“别啊,我可以走。”
见林砚秋没反应,他又添上一句:“我突然想起来,我有个亲戚在首府洪州,他家狗这两天就要添小狗了,喊我过去庆贺呢。”
林砚秋白了他一眼,意思很明显。
你这理由还能再扯淡一点吗?
崔清婉也听明白了,原来林公子是写给方公子的。
她心里有些羡慕,什么时候林公子能为自己写一首诗呢?
主位上,钱县令和孙教谕的脸色就有点精彩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一丝尴尬
。这林砚秋,不仅诗写得好,连题目都取得这么恰当,直接点名赠别袁州县同乡方子瑜,显得情真意切,更加无可指摘。
他们之前那点想抬举李莫羽的小心思,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。
李怀公可不管他们怎么想,他心情大好,直接宣布:“看来林公子此诗,确实令诸君文思暂歇。也罢,香尚未尽,但佳作难再觅。此轮便到此为止吧。请诸位已完稿者呈上诗作。”
稀稀拉拉只有几份诗稿被交了上去,除了林砚秋的,还有李莫羽最终还是交上来的那首,以及另外两三个脸皮比较厚或者实在不甘心、勉强凑完的学子的作品。
管事将这几份诗稿收齐,放在李怀公面前。
李怀公先拿起林砚秋的,又细细品读了一遍,越看越是喜欢。然后他才去看其他几份。
李莫羽的诗还算工整,也有勉励之意,但放在《别子瑜》旁边,立刻显得格局小了,气弱了,像是一杯温吞水对比烈酒,完全不是一个层次。
另外那几首就更不用提了,有的勉强扣题但毫无亮点,有的连基本要求都没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