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这回是铁了心要跟着去县城。
儿子人生第一次考到最后一场,最后放榜,她这个当娘的,必须亲眼看着!
林砚秋劝了半天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愣是没劝动。
得,去吧去吧。
“娘,咱得坐马车去,您坐驴车太颠簸了。”林砚秋忍着肉痛提议。
张氏一想,也是,儿子现在是读书人了,她这当娘的也不能太寒碜,坐马车体面点。
于是乎,林砚秋花了一钱银子,雇了辆带轿厢的马车。
一坐进去他就后悔了。
这破轿厢,也就遮个风挡点灰,路该颠还是颠,跟敞篷驴车比,也就多了个木头壳子,贵了一大截子!
林砚秋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:亏了亏了,还不如让老娘多穿点坐驴车呢!
路过镇上,顺便接上了忧心忡忡的大姐林春娥。
大姐一上车就拉着张氏的手,娘俩开始互相打气,中心思想都是:秋哥儿肯定行!一定能进前二!
相比于两人的紧张,林砚秋倒是表现的更为平静。
到了县城客栈,还是上次那家。
林砚秋熟门熟路开了间二等房。
好嘛,三个人,一间房。
他二话不说,主动卷了铺盖打地铺。张氏心疼儿子,非让他睡床,自己睡地上。
林砚秋哪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