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原来不是送温暖。
这是让自己收拾烂摊子来了。
上次倒是听苏夫人提过崔家的一些情况,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严峻!
这书局,恐怕就剩个空壳子和这块地皮是苏氏的,里面的人,从上到下,全是大房二房安排的关系户!
这就好比进场踢球,球证旁证,加上主办协办所有的单位,连裁判都是他的人,你拿什么和他斗?
林砚秋不动声色的书局里转了一圈。
书架上的书倒是不少,但灰尘不少,摆放也杂乱。
顾客寥寥无几,看着倒像是马上就要关门歇业了,哪有一点像是正常营业的书局。
转悠到门口,那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老门房,正拿着块破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门框。
林砚秋走过去,脸上露出个和善的笑容:“老丈,辛苦啊。”
老门房抬起头,看了看林砚秋,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林砚秋左右看看,见没人注意这边,飞快地从袖袋里摸出一小块约莫一钱重的碎银子,塞到老门房粗糙的手里。
压低声音:“老丈,初来乍到,跟您打听点事儿?”
老门房手里一沉,感觉到那点硬物的冰凉和分量,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他飞快地把银子攥紧,塞进怀里。
警惕地看了看里面,见没人注意,这才凑近一点,声音沙哑:“公子…是姓林?”
林砚秋点点头。
老门房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:“公子,听老汉一句劝…这浑水,不好趟啊!赶紧走吧!”
“哦?怎么说?”林砚秋来了兴趣。
“您看见没?掌柜的姓崔,是大房老爷的远房侄子!账房孙先生,是二房夫人奶娘的儿子!店里那几个伙计,也都是大房二房塞进来的亲戚!就老汉我…在这看门混口饭吃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