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哥儿!”
屋里传来张氏又惊又喜的声音,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张氏撩开门帘就冲了出来,脸上带着担忧和期盼。
今天儿子考试,她在家坐立不安,想去县城等,可身子骨实在不争气,走远路就喘。
姐弟俩都劝她在家守着,林砚秋更是吓唬她:娘,您要是去了,家里没人,崔家送来的银钱万一被耗子叼走了,或者被哪个不开眼的贼摸进来顺走了,那儿子后头的考试可就没指望了!
这才把张氏劝的留在了家里。
“秋哥儿,考…考得咋样?”
张氏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,眼睛紧紧盯着他,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林砚秋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语气那叫一个笃定:“娘,放心!没问题!”
“好!好!好!”
张氏连说了三个好字,眼圈瞬间就红了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快进屋歇着!娘给你倒水!”她手忙脚乱地去灶房倒水。
等林砚秋在屋里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桌子旁坐下,喝了口娘倒的、带着点柴火味儿的白开水,张氏又一头扎进了厨房。
没一会儿,饭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。
等饭菜端上桌,林砚秋眼睛都直了!
嚯!今天这伙食,超标了啊!
一碗油亮亮、肥嘟嘟的猪肉片子,一看就熬出了不少猪油!
旁边是一大盘金灿灿、油汪汪的炒鸡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