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西斜,昏黄的阳光给肃穆的考场染上了一层暖色。
丁字叁号号舍里,林砚秋放下笔,长长地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搞定!
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,随即又赶紧压了下去。
低调,低调!
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答题卷。
经义?
工工整整,一字不差,阐释清晰,中正平和。
完美!
试帖诗?
《春望》十二句,笔走龙蛇,韵脚精准,清新自然又暗含颂扬。
嗯…虽然比不过那些名家名篇,但应付县试,绰绰有余!
案首不敢说,进个内圈榜单(前二十)应该稳了!
他满意地吹了吹墨迹未干的卷子,小心地将两份答卷叠放整齐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发现后背居然微微出了层薄汗,不是紧张的,是高度专注后的虚脱感。
重新走进考场的感觉,还真是让人怀念啊!
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靠在冰冷的号舍墙壁上,听着外面考官开始催促交卷的吆喝声。
“铛——!”宣告交卷的锣声终于敲响!
考场瞬间活了过来!
压抑了一天的气氛如同开闸的洪水,汹涌而出。
有人长吁短叹,有人如释重负,还有人捶胸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