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乐安说到这里,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和淫邪混合的复杂表情,声音更低了些,却足以让附近桌听清,“哼,清婉堂妹那等颜色……肥水不流外人田,我早就……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林砚秋被这惊世骇俗的言论惊得一口面汤差点喷出来,呛得直咳嗽。
卧槽?!这畜生!
连堂妹的主意都敢打?!
还肥水不流外人田?
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林砚秋心头,让他对这个崔乐安的厌恶瞬间飙升到了顶点。
这已经不是蠢了,是又蠢又坏还下流!
他这边动静不小,立刻引来了崔乐安那一桌的目光。
崔乐安被打断了“高论”,很是不爽,皱眉看过来,见是个穿着寒酸的穷书生,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鄙夷的神色:
“哼,哪来的穷酸?懂不懂规矩?没见本公子在说话?”
林砚秋擦着嘴,眼神冷了下来。
他本来不想惹事,但这货自己找死,还侮辱到他未来媳妇头上了,这就不能忍了。
行,你想玩是吧?小爷陪你玩玩!
他正要开口怼回去——
“哟!我当是谁在这儿大放厥词,臭不可闻呢!原来是崔家乐安兄啊!”
一个清亮中带着浓浓嘲讽的声音,突然从大堂另一角响起,声音不大,却极具穿透力,瞬间盖过了崔乐安的叫嚣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靠窗的一张桌子旁,站起一个穿着月白色细布长衫的年轻书生。
此人身材修长,面容俊朗,眉宇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傲气,手里也摇着一把折扇,但气质明显比崔乐安那种暴发户式的倨傲要清雅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