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若非考试前夕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,影响了发挥,断然不可能名落孙山!
今年,哼,定要拿个案首回来,叫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读书种子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扫视着周围,在看到林砚秋时也不过扫视一眼便掠过,看样子是没认出来。
林砚秋:“……”
他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嚯!原来这就是苏夫人口中那些叔伯兄弟的崽子?
崔清婉的堂哥崔乐安?
这智商和情商…苏夫人能撑到现在,真是难为她了。
还案首?
志在必得?
去年拉肚子就拉肚子呗,还扯什么风寒影响发挥?
这借口,三岁小孩都不信。
林砚秋默默吐槽,觉得这货色实在不值得自己动气,他端起碗,准备把最后一口面汤喝了就走人。
然而,崔乐安的表演欲显然还没结束。
大概是酒劲上来了,又或许是被捧得太舒服,他压低了声音,但坐在隔壁桌的林砚秋还是能清晰的听见。
“你们等着瞧吧!我爹已经在着手准备了!二婶(指苏氏)她们孤儿寡母的,凭什么占着崔家那么大的产业?
一个妇道人家,带着个丫头片子,迟早要嫁出去!那产业,迟早得归我们长房!断然不可能便宜了外人!”
他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贪婪。
“要不是这该死的朝廷律法,严禁同宗同姓通婚……”